“嗯…嗯???”
梁云禾瞪大眼睛,不明白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,他是怎么知道的?
祁行周眼不眨的盯着她黑白分明的杏眸,捏紧手心才忍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,沉冷的声线又响起:“跟赵景同?”
梁云禾突然有种错觉,自己像一个被媳妇带人捉奸在床的浪荡子,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。
可是…
祁行周问这个做什么?
她脑子里一团浆糊,一片混乱,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。
她的沉默让祁行周心脏钝钝的疼了起来,欺身上前,离她更近,恍惚间呼吸都缠绕着黏在一起。
祁行周黑眸中翻滚着情绪,声音却越发的低哑,薄唇凑到梁云禾珍珠般的耳垂处,像是呢喃:“不与他定亲可好?”
梁云禾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,整个人被祁行周半笼在怀里,入眼是他刀削般的下颌,鼻尖嗅到的是他身上特有的清冷淡香,耳畔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。
这让她一个前颜控还怎么活!
什么八自什么八荣八耻通通不管用,她快被眼前这狐狸精把魂儿都吸走了。
梁云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伸手在身后的柜子里乱摸,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紧紧攥在手心,举到眼前才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缝确认。
很好,是金子。
脸不重要钱最重要,脸不重要钱最重要
如此默念十遍,她才觉得自己稍微缓过神来了。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,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轻颤,开口的声音干涩:“行、行周,你不觉得咱俩的距离有、有点近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