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崖三两口吞下桃子,用脚尖挖了个小坑把桃核埋进去,这才用帕子擦擦手,顺手把帕子胡乱塞进怀里:“今日咱们何时回去?”
安叔看了看天色不早了,劝到:“小姐今日应当也累了,咱们就回府吧。”
梁云禾还捧着那个软桃,看淳崖吃的香甜自己也有些馋了,把桃子往粉珠手里一塞,点点头爬上马车。
一回府就从车窗看到一脸焦急的桂五在大门口乱转,看到梁云禾的马车急忙迎上来。
梁云禾掀开窗帘急切问道:“世子出什么事了?!”
桂五猛摇头,把手中的信递过去:“世子脸色不太好看,只叮嘱我快些送回来。”
梁云禾一听眉头紧皱,也顾不得下车了,直接从车窗接过信。
粉珠机灵的钻出马车把车厢留给她一个人。
梁云禾手都快要抖了,祁行周遇到什么难事了?难不成是原文中那场跟纨绔子弟们的架到底打了?
她担心祁行周又要受苦,越着急越是拆了好几次都没拆开信封,一气之下干脆沿着边撕开,从里面倒出薄薄的一页纸赶紧打开。
——等我。
梁云禾:???
等等他?
两个字力透纸背锋芒毕露,比平日的字大出不少,看得出来写字之人写下这两个字之时的决心。
可是…
等他什么,等他干嘛?
这没头没尾的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是说他装错了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