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珠担忧扶着梁云禾坐起来:“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。”
梁云禾垂下眼眸调整自己的心态,许久没说话。
粉珠急的不行,又不敢再开口问,只给她倒了杯热茶,然后轻轻的给梁云禾抚着背。
温热的茶水顺着嗓子滑进胃里,梁云禾方才突如其来的愁绪也消散了许多,她掩饰的笑了笑:“就是闻着街上这些吃的太香了,给我馋哭了。”
……
这鬼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。
她晃了晃头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扬声问祝掌柜:“今日街上这么多人,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围住啊。”
上次…祁行周忍不住又想起那拃细腰,眸色深了深。
祝掌柜笑道:“我特地给小姐准备了几顶帷帽,小姐放心,今日人也多,咱们几个混在其中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陵城顶流梁云禾有些不信他:“区区一个帷帽就能挡住我伟岸的身躯光辉的气质?”
祝掌柜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咬着牙拍马屁:“那自然是不能,帷帽只能挡住小姐万分之一的美貌。但世间男子多是俗物,帷帽一挡,他们就如同睁眼瞎一般,若真有认得出小姐的,也定是这人颇有不凡才能领略小姐的美。”
梁云禾被他直白的马屁惊了一下,觉得祝掌柜说的实在是…太有道理了。
插科打诨几句,她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,祁行周找了个僻静地方停下马车,梁云禾下了马车带上祝掌柜递来的帷帽。
刚走一步,一阵寒风吹来。
“呸,呸呸呸。祝掌柜你这帷帽什么材质啊,风一吹它糊嘴!”
祝掌柜:这可真是我有限的生命里从未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