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泽:……
时处病好之后被孟野带着学会了玩游戏。
高泽刚开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不就是玩个游戏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直到孟野找上门上,就差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原谅,他总结了一下,那番话一共透露出了三个信息,第一兄弟我对不起你,我不该教时处玩游戏。
第二最近一段时间你也别找我了,我怕被你活剐了所以要去外面避避风头。
前两个倒没什么,第三才是重点,时处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玩恋爱养成游戏。
那一瞬间,高泽不可否认,他真是杀了孟野的心都有。
因为他自己是过来人,他自己就爱上了时处,你说时处玩的是个别的游戏这还能忍,可他玩的是个恋爱养成游戏!
恋爱!养成!这两个词但凡沾上一个都是要出事的!
高泽那天回家静坐了一个下午,都已经想好了这事该怎么给时处说,可等啊等,好不容易等到时处回家,他突然就说不出口了。
不就是个游戏吗?大度一点,免得时处觉得他和一个游戏吃醋,这也太丢人了。
可挥着锅铲越想越气,妈的,大度不了,这事今天不说清楚没完!
他给自己打了打气,气势汹汹的推开了时处的房门。
“时处!”
时处不知道翻着本什么书,听到动静翻页的手停顿了一下,非常斯文的推了推自己戴着的一副金丝眼镜:“什么事?”
他愣了一下,眼睛直勾勾的定在了时处戴着的那副眼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