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他好不容易拉着这人出去了一趟,可大概是穿的薄了点,回来当天夜里就感冒了。
打了两天点滴嗓子勉强正常了点孟野非得拉着时处去外面晃了一圈,兴许是吹了点冷风,时处回来之后就又开始打喷嚏。
高泽做好饭去喊他的时候,时处正窝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的哼唧:“我难受。”
高泽那颗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,语气柔的不像话:“哪里难受?”
时处抱着被子把自己卷了一圈:“头晕。”
高泽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,才发现这人的额头烫的厉害,拿了个体温计测了一下,39c。
从医院回来已经大半夜了。
时处觉得自己连走路都是飘的,吞了两片药之后连饭都没吃就睡下了。
高泽心疼的不行,熬了小米粥端给时处:“起来喝点粥,待会再吃一次药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时处这会不太想喝粥,他高烧下脸颊腾起一层红晕,迷迷糊糊间伸出手拉住了高泽的手腕:“不想吃,犯恶心。”
高泽顺了顺他的头发:“乖,听话。”
高泽鲜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,时处觉得听话这个词很新奇,想要笑他两句,可兴许是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脆弱,他默了一下突然弱着声音喊了声:“哥,我不想吃这个。”
他眸中还泛着水光,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撒娇。
高泽直接愣住了。
时处以为自己刚才那句话不管用,试探着又叫了一声:“哥?”
高泽慢吞吞的把小米粥放在一旁,然后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,好像有点无奈,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,眸色暗了暗,半天才平静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