憎恨他是吗?可惜,偏偏还得臣服于他。
“王大人不惜以死明志,很好,很好。”
时处的声音明明不高,可奇异的,整个殿内突然死一样的安静。
他的声音低柔的就像是叹息:“可按照律例,殿前自戕是大罪。”
朝中拥持时处的人哪里还摸不透他的心思,只见一人笑着上前:“回王上,按照律例,殿前自戕惊扰天颜,当诛九族。”
时处皱眉,似乎觉得这刑法太残忍了些。
那臣子继续说:“可臣以为,王大人虽于殿前自戕,可念其一心为国,或可从轻处罚。”
“哦,那爱卿以为如何呢?”
“臣恳请王上赦免其九族。可让这罪责仅由王大人一人承担。”
时处似乎为难:“可这王大人已死……”
那臣子及时接话:“我朝有九九八十一刑法,有对活人的,自然也有对死人的。廷尉府司掌天下刑狱,这些,廷尉大人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?”
有人缓步从朝臣中出列:“回王上,灯刑古来有之,是指剥其人皮制成灯笼……而我手下有几人,刀法最是好……”
时处轻笑着听这人说话,最后只是淡淡道:“那就赐王大人灯刑吧。人皮做成的灯笼,若是挂在孤王新建的高阁上,一定美不胜收。”
这事情出了的第二日,宫中就有闲言碎语传出。
那一日,杖毙的宫人裹着草席一车一车的拉出宫去,所有人都在新帝的盛怒之下噤若寒蝉,宫中再也没有闲言碎语传出。
时处知道,这样看似平和的景象维持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