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归澈又同他就这篇经文做了深刻的探讨,时处压着心底生出的无名火,等到最后对上归澈柔柔的目光时,竟是直接笑了出来,很好,他现在被这一篇经文弄得心情非常愉悦。
正要发作,却见归澈低下头咳了两声。
心底又开始隐痛,仿佛碎冰撞击,又冷又炙热,到的后来,竟生出几分缠绵的感觉。
时处不适的皱眉,连带着刚才的无名火更盛了几分,他凉凉的掀了掀眼皮,睨着一旁的侍从:“这般冷的天,你家公子若是冻出个好歹,你们可能担待的起?”
归澈含笑温言:“不必责怪他们,是我刚才靠的火炉近,觉得有些热便脱了外衣。”
时处将手漫不经心搭在身前,鼻端却闻到一股幽幽的冷香,他知道归澈在佛门多年,身上除了常年服药的药香外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檀香。
可今日这香味,他从未闻到过。
“这是什么香?”
归澈愣了一下,才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:“你说这个吗?”
掌心的人偶雕刻精致,栩栩如生,俨然是缩小版的他。
“这你刻的?”
“嗯,喜欢吗?”
“这是什么木?这么香?”
“不知道,这截木是一方丈赠我的,我查阅了好多古籍,也辨别不出这是什么木。”
时处其实没有听归澈说话,他的注意力其实放在了另一件事情上。
归澈的左腕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,纱布底下透出点隐约的血色,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他看着这圈血痕,心底一时生出浓烈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