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这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阿络想都不想:“公子。”
夏侯澈无甚情绪的问:“你觉得我重要,是因为我生病了你着急,就连我不小心受点伤,你也会难过。”
阿络重重点了点头。
夏侯澈低缓一笑:“阿络啊,你还太小了,很多事情你并不懂,一个人之所以对你而言重要,除了我刚才说的一种外,还有一种,那就是深沉的恨。”
“任业火化灰,也无法消散磨灭的恨。”
阿蜚听着他说这些话,眸中却是不解神色。
夏侯澈向后靠了几分,眼睛微微闭着:“阿络,我只是,想给你说说话。”
阿络这才答一声:“嗯。”
他声音低哑,说的很是缓慢:“十年啊,真的已经太久了。”
“公子?”
等了半天,阿络却不见他醒过来,思索了半天,才继续推了推他。
半靠着的人像是大梦初醒,他抬头环顾室内,眸中出现了片刻的茫然,阿络却小心道:“公子,你哭了?”
夏侯澈的下颌赫然挂着一滴泪,他伸出手摸了摸脸颊,左半边的眼眶里继续滚出一滴,可右边的眼眶里却半滴眼泪都未掉。
一只眼睛哭一只眼睛却不哭,这实在是奇怪,可仔细看去,这才看清,他右边眼眶里嵌着的,赫然是一只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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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歌城,景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