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顾及周围还有旁人,只是一下一下撕扯着时处的衣衫,衣服被撕裂的声音,衣料相互摩擦的声音一时传进所有人的耳中。
江白被人按在地上,膝盖磨在粗砺的地面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,他眼中第一次滚出泪水,绝望道:“你别这么对他,谢思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,我不该来这儿,求你,你别这么对他……”
“那是时处啊,你不能那么对他……”
谢思心底抽疼,却是凶狠的吻上了时处的喉结,时处喉咙里滚出沉重的悲鸣。
顾念哭的凄厉:“谢少,谢少,这边还有这么多人,您别这样,您别这样……”
“信是我传的,是我推他过来的,和时先生没有关系……”
“和他没有关系……”
“他怕疼,他还怕冷,他已经伤了腿,求您,谢少我求您不要这么对他……”
谢思已经完全听不清旁人说什么了,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遍又一遍的说着:““明明先招惹我的人是你,为什么你能抽身离开的这么洒脱?”
“为什么不爱我了?为什么不爱我了?”
“我哪里做的不好,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啊!”
时处被他捏着下颌撬开唇齿,舌尖被吸吮的生疼,他几乎能感到浓浓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脖颈被他桎梏住,时处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可耳畔分明还是他卑微的祈求:“时处,你别这么对我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好不好?”
顾念跪倒在雨中,哭的凄厉又绝望:“谢少,您放开他,他没办法呼吸了,您会杀了他的。”
谢思茫然的松开手,时处又跌回轮椅。
他肩上的衣服滑下来大半,能看到蜿蜒到他右肩的刺青,像是某种不详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