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在女孩走到第二十步的时候,他出声:“稍等。”
声音不轻不重,但足够女孩听到。
果然,女孩转过身来疑惑道:“先生,还有什么事吗?”
时处声音端的清雅温润:“我今天有点不舒服,可否麻烦你帮我倒杯水,放在你身后的桌子上就行。”
女孩依言倒水,忍不住问:“需要我帮您拿药吗?”
时处顿了下才说:“那,劳烦了。左边第三个抽屉,白色的药片我需要吃两格,绿色的药片吃五格,那个胶囊吃两粒……”
女孩悉悉索索的帮他拿药,忍不住好奇道:“先生,您这是什么病?”
时处莞尔一笑:“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?”
女孩似乎觉得自己唐突了,不住的道歉,时处笑了笑:“你可以问我别的问题,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回答。”
女孩顿了下,似乎很纠结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沉默了片刻,女孩才问:“我每次进来送饭,您为什么都会刻意的避开我呢?”
是的,刻意。
好多次她都有机会见到这个人长什么样,可这个人总是会避开。
时处笑了笑,声音很是空灵:“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?”
“嗯?”
时处皱着眉:“长时间处在这种不安的环境中,会让我对在这种环境下能见到的人产生畸形的依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