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,声音颤抖像是已带了隐隐的哭腔:“小时?”
时处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,可一时半会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。
直到那人更加轻的喊了声:“我是哥哥啊。”
哥哥?
这实在是太过遥远的一个词。
没有人能懂这一刻时思的感受。
在他颤抖着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心神俱碎。
多年前的那场车祸,无论证据多么确凿,无论多少个人告诉他时处已经死了,可他就是不信。
当时时值时家与谢家斗的厉害,而方恣在听闻这噩耗后,更是重病不起,时老爷子带她出国养病之后所有的重担则压在了时思一个人的肩头。
他一手安排完所有的事情,然后才调出当时所有的监控录像一点一点查看,最后没有办法了,他甚至对当日酒驾的那人威逼利诱,只要他说实话……
可无论怎么样,那人依然一口咬定就是自己酒驾。
直到安哲从医院醒来,他说:“处处没死。”
多年来,他一点一点搜寻,甚至几次三番调查谢思,可他还是找不到一点点线索。
直到他在医院见到了一个少年。
是摔伤,左腿骨折。
他的家人笑着说,他是喜欢对面人家的一个男孩,天天趴在窗台看人家,谁知道那天怎么搞的,竟从窗台摔了下去,伤了腿。
他家人说这些话时,那少年目光闪烁不定,他觉得这倒是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