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处瞳孔缩了缩。
谢思像是看出他的不安,好心的解释:“你知道有种药吗,本是带有致幻作用的毒-品,但因为带着催-情作用,后面经过改良,被美洲的各大夜场专门用来训练新人?”
“上瘾,但不会对人体有害。戒起来,相对也麻烦。”
“当然,你是不需要戒的。”
时处直到此刻,才感到一丝害怕。
他知道太多在毒品的驱使下丧失理智的瘾君子,那些人已不能称作一个正常人,毒瘾发作的时候,哪怕是街头的乞丐也比他们体面半分。
哪怕只是想想自己将来会变成那种模样,时处就已是不能忍受,更不要说是让他沾上这种东西。
无论谢思把这种药说的多么纯良无害,可毒-品就是毒-品,上瘾二字,就已让时处崩溃。
谢思笑的温柔,时处几乎能感到那针孔已经刺进了他的肌肤,幻觉上的疼痛比肉体上的更让他疼百倍。
他挣扎着,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一声愤怒的嘶喊,就像是困兽濒死之前的咆哮。
“滚开,你给我滚开!”
谢思似乎是为他巨大的反应震住了,拿着针管竟一时不知道做什么。
时处一手扶着床沿,胃里面不知怎的竟是翻江倒海,生理性的想要呕吐,他吐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有手背上绷出根根青筋。
谢思拍着他的脊背,时处看不出来他的情绪,良久,他才听到谢思问:“害怕?不疼的。”
时处闭了闭眼:“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。”
谢思摇头:“不,我爱你,我只是希望你乖一些。不要再生出那些违逆的心思,不要想着骗我,更不要想着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