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醉的厉害,就连声音都变得低哑无力:“却又很开心。”
“我一路顺风顺水的长大,想要的都能得到,得不到的,呵!我好像还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。”
“我从小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,也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东西,好像什么都可,又好像什么都不行。”
“我想要知道,那种坚定不移,非此不可的感觉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直到遇到你,第一眼,我就知道,你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可那么多的人喜欢你,只要你想,你可以让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喜欢上你,而你却对此不用负责半分。你以消遣众人为乐,从不会为谁多停留半分。”
“总有一天,你会踏着我们所有人远走高飞。没有人能留得住你。”
“可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啊,为什么到头来放不下的却是我?”
说到这儿,他声音渐低。
“我骨子里的教养与忠诚不允许我做出任何伤害你,束缚你的事情。”
“可为什么,你要逼我呢?一次又一次。”
“当我将你从酒吧带出来,当我将那针药剂注射进你的肌肤时,我知道,我所坚定不移的理念正在轰然倒塌,可我只能看着,却无能为力,我知道,我再也没有办法重建它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近乎悲戚的喊:“时处。”
时处一直沉默着,良久,他才轻轻低头看向谢思,眼神清明又冰冷:“谢思,那你想如何呢?”
问出这句话,谢思突然吻了吻他的指尖:“时处,我们订婚吧。”
“好。”
时处在说完这句话后,自己跳下窗疲惫的说:“我累了,想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