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等到谢思带着一众同学来看他时,看到的便是头上包着纱布一脸生无可恋的时处。
江白第一个笑出来:“处处,你受苦了。”
时处淡然道:“没有,我在这边呆的挺好,清净自在。”
“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能听到温柔亲切的英语老师讲课了。”
江白笑了:“就你?”
时处长叹一声:“你不懂,毕竟学渣和学霸的世界是不同的。”
江白:“我刀呢?谁见了?”
有人问:“时处,听说你伤的挺重,以后身上会不会留疤啊?”
时处摸了摸自己绑着绷带的额头:“男人嘛,身上带点疤才会更有气概,不带点疤怎么能叫男人?”
那同学一脸狐疑的看他:“可你是个oga。”
时处奇怪:“我是个oga和我拥有男子气概不冲突吧?”
……
温里坐在床边说:“小时你是不知道,你这段时间不在,我觉得自己上课都没劲了,总觉得差点什么,我好想你啊。”
时处笑道:“我也想你。”
温里突然凑过来小声问:“你和谢思怎么回事,最近我看他上课总是发呆。有时候又一个人莫名其妙的低落难过。”
时处诚恳道:“我哪里知道谢思怎么回事,你也知道,我那天国旗下深情款款的表白不是被他拒了吗?”
“我现在看开了,也不再想那些个情情爱爱的东西了,肤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