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事情则完全失控。
绝对的占有欲让所有的事物向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。
他更加忘了,这个人无论是何身份都能轻轻松松勾起他人心底的欲望。那夜看着那人纵情-欲海,他濒临崩溃之际,神格溃散。
而后忆起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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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处彻底清醒那天,圣光普照着路西华所在的整个主城,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。
他面容苍冷,嘴唇上血色全失,慢悠悠的坐起来,却是愣住了般很久都没有变换姿势。
路西华将他揽在怀里,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到这个人:“你想起来了吗?”
不说这话还好,路西华刚把这话说出来,便感到怀中的人剧烈的颤抖。
良久,时处才轻轻的问了句:“之前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?”
话说出口倒是自己先笑了下:“我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,或者说,我该问,那个世界在什么地方?”
仿佛是询问,可更多的是求证。
“那个世界覆灭了吗?”
路西华温情道:“那个世界临近米迦尔的主城,没有覆灭,还在。”
“你还想再去那地方看看吗?”
“你想我再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