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松将长歌迎了进去,叫下人泡了上好的茶送上来。两人畅谈起来。
“长歌,你这脸上怎么一直蒙着面纱?是受伤了吗?”
“我没事,前辈,只是最近感染了风寒,不想传染绐旁人罢了。”
长歌解释道。
“我此番来找您,是因为我的夫君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。”
“何种病症?你说来听听。”
长歌便一五一十的将仇绝的情况说了。
陈青松听完后,心中立刻便有数了,“你夫君怕是种了羯国的一种奇蛊了,这种蛊叫做移情蛊。
中蛊者会把全部感情都转移到施蛊者身上。
此蛊对人的身心伤害都极大,施蛊者只有十年的寿命可活,中蛊者的寿命也会对半缩减。”
长歌面色剧变,“那我该如何做,才能将这蛊从他体内驱逐出去?”
“我这里有个方子,若是你可以集齐这方子上的药,每日混在他的饭菜中叫他服下。
三月之后,那蛊虫便会暴毙,只是这药方对他的身体也有害。
还有就是这方子上的药,还需要一味猛虎的心头血。
总之若按此方医治,前路只会万分凶险,你能受得住吗?”
“我自然能受得住。多谢前辈。”
长歌将那药方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