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被掌掴的又红又肿,惨不忍睹。
“皇上,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。臣妾只是想找将军打听一下陛下的喜好,却未想到将军竟然叫人掌掴了臣妾。
臣妾孤身一人从月国来到凛朝,在这偌大的宫中,臣妾本来便是无依无靠,现在将军又这般折辱臣妾,臣妾真是不想活了…呜呜…”
高玉悌边嘤嘤哭泣着,边向沈修宇诉苦。
沈修宇阴沉的逼视着周南,“周南,你怎可把他打成这样!他不过是心性贪玩,天真纯稚,所以才找上了你。
你就算不喜欢他,差人将他赶走便是了,为何要伤他至此?”
“不论陛下信与不信,臣都并未碰高玉悌半根手指。”
夜风凄冷,房门大敞,周南身着单衣,衣袂飘动间已然感觉到逼仄寒意,双臂不由得环抱起来。
沈修宇见状,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去脱外袍,高玉悌见状,立刻响亮的打了两个喷嚏,“皇上,臣妾好冷。”
高玉悌依偎进了沈修宇怀中,沈修宇只能将外袍给他披上。高玉悌得意的对周南一笑。
“你说你没碰高玉悌,那他脸上的这些印子是怎么回事?”
沈修宇强压怒意道,“他那脸上分明是玉扳指留下的印子,这玉扳指除了你有,旁人谁还有?”
“臣不知高玉悌脸上的痕迹从何而来,臣只知道,高玉悌从这将军府离开的时候,脸上还是完好如初。”
周南心知自己被高玉悌摆了一道,但依旧不卑不亢道。
沈修宇被他的这种态度给激怒,提高音量走上前来,一把擒住他的手腕,把他压在身后的桌子上,“此事人证物证俱在,容不得你抵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