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的银时一个拳头砸向了身旁仿佛已经是静止状态的桂胸口上。

终于逃出生天,银时几乎感动得潸然泪下。

“幸好带了电话虫,不然银桑就真的做成冰雕了……”

“做成冰雕也就算了。估计还会传出【白夜叉与一国贵女冰场殉情】的浪漫新闻。”

银时大惊失色嚷嚷了起来:“喂喂喂,为什么又是绯闻啊?为啥银桑的都是烂桃花啊?话说这一次的连桃花的桃都沾不上,充其量根本就是挂在桃树上的一只毛毛虫啊!!”

“太过分了,银时。居然把别人比喻成毛毛虫。哪怕是说甲虫也好啊。”桂叹了口气抱怨道。

“甲虫就好了吗?甲虫听起来比毛毛虫要高级吗?”

银时还在心无旁贷的吐槽着,突然待注意到某个扎眼的东西时,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。

“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………………”

提了提因为太大而无法很好的抓牢的草帽,桂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嗯?怎么了?是刚才呆在冷藏库里太久喉咙不舒服了吗?这不行啊银时,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?”

“弱你个鬼啊!!!”

银时一个上勾拳打了过去直接把他给打趴在地。

“你这混蛋,你怎么把这个怎么看都绝对不能碰的巨大伏笔给拿出来了啊??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啊???我居然都没有发现到!!!”

桂爬了起来,看了看掉在身旁的巨大草帽,露出了无辜的表情:“你在说什么呢,银时?那可是我婆婆给我的土特产啊!”

“土特产个鬼啊!!!你婆婆不是早已经早登极乐了吗??”

“可是我真的见到婆婆了啊!就在刚才的冷藏室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