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觉得薛晓这副样子有些没眼看,可一看到堂倌儿现在门口拎着茶水,端着盘子,呆呆地看着薛晓。来福假意咳嗽了几声,想要提醒薛晓注意仪表。

听见来福的咳嗽声,薛晓转过身刚想要发火,看见了门口的堂倌,一时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天花板,说了句这房顶还挺好看的,想要掩饰自己刚才的行为。

堂倌嘴角抽了一秒又恢复正常,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,匆匆退下了,只是临走前还嘀咕了一句有钱人怪癖真多。

来福见人一走,关上门坐在椅子上,薛晓也是接着趴在墙上听动静。

隔壁房间内,符离和符全相顾无言,面对面静静地坐着。

良久,符全清咳了一声准备开口,却被符离用手势打断。

“有什么话直说,不要拐弯抹角。”符离面无表情直白地说着。

“昭哥儿,你这话可让为父怎么接?”符全眉头皱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满符离说话的方式。

“没有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,我还有很多账本没看。”符离一秒都不想和符全多呆,想要起身离开。

“你给我坐下,为父还没说话,谁让你这么放肆的,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,怎么如此没有教养?”符全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怒不可遏地说着。

“教养?请问符大学士有教过我什么吗?难道你觉得将我丢给继母,只要吃饱和穿暖就是在教我养我吗?”符离听到教养两字,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,言语极为犀利。

“你,你这个不肖子。我不想与你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,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帮个忙。”符全气得胡子直抖,然后摆摆手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。

“帮个忙?是帮你升官还是发财?”符离嘲讽地问着。

“不,不是帮我,是帮你弟弟。他今年13,我想送他进国子监读书,你可有办法?”符全理所当然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
“我有弟弟吗?我阿娘就生了我一个,我哪来的弟弟?还有我为何要帮他”符离面带讽刺问着。

“你个混账东西,良哥儿他怎么就不是你的弟弟了,你们虽非一母所出,却都是我的儿子。”符全再一次被气得发抖,重重地拍着桌子大声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