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,是我说错了话,还请郡王息怒。”花富贵连连求饶,就差跪在地上了。

“我现在倒是觉得贵府千金和花老板你不愧是父女,说话同样不经过脑子。”薛晓冷眼看着,讥讽地说着话!

本来还在求饶的花富贵乍一听到薛晓提到自家女儿,一时睁大眼睛看着薛晓。

“花老板,乞巧节那日,贵府千金可是面目红肿的回到府上?不知道花老板可知因何事啊?”薛晓带着笑子问着,可仔细看便能看出他眼底满是寒意。

一提到这事花富贵就气不打一处来,那晚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闺女变成猪头,直嚷嚷着要找人报仇。现下听到薛晓重提这事,以为那日薛晓目睹了全过程,觉得自己女儿受了委屈,想要为她做主。

若是薛晓知道花富贵心中所想,定会仰天长笑,丢下一句自作孽,不可活!

“郡王你可不知,我那女儿只不过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,就被人打成猪头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花富贵语气里充满了委屈,就差声泪俱下了!

“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薛晓反问着。

花富贵摇头,说不知。

“那好,我便告诉你。那人是我胞妹,当今官家亲口御赐的明珍郡主,花老板不如回去问问贵府千金到底因何事被罚!”薛晓一字一句地说着,周身的气势全都放了出来。

花富贵一听面目苍白,怪不得那日怎么问她女儿她都不说,原来是得罪了贵人。一时心底咒骂着花筱筱怎么如此没有眼力劲儿,恨不得将她打死。

众人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一时间都已明白合作是假,借机警告花家是真。有人看着此景无声叹气,心底直道花家的生意怕是走到头了。

“不好意思,让各位见笑了。宴席已摆好,还请诸位移步。”薛晓调整了神情,带着众位富商去了摆宴席的地方。

本来以为会就此打道回府的富商们,听到薛晓的话后纷纷跟着一起去了,只有花富贵用着蹩脚的借口灰溜溜地走了。

没了花富贵,席面间觥筹交错,你来我往,好不热闹。

“郡王,你若想合作,还是当属宝悦斋。今日他没来想必是有事缠身,这孩子苦啊……”坐在薛晓旁边的老者推荐着。

这是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酒楼,薛晓一时对这个老板起了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