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捡了几块白玉糕,荷花酥,又喝了一小碗的玫瑰蜜糖露,薛晓便停止了,随后坐到窗边的小榻上,拿些棋谱自己与自己对弈,等着符离醒过来。

期间薛晴过来了一趟,说了几句话,大意是今早过来时来福说他在休息,然后便回去了。这次过来是听说符离发烧了,特意过来让自己好好照顾符离,下次对人家要轻点,温柔点。

说这话时薛晴脸上一副你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的表情,看得薛晓一脸无语,合着薛晴以为符离生病是因为自己?

薛晓说了句你多心了,他是因为淋雨了。薛晴忙说我懂我懂,不要欲盖弥彰,丢下来一句好好照顾人家就带着侍女离开了。

薛晴走后,薛晓放下棋谱和棋子,托着腮思索着她说的话,怜香惜玉,温柔点,又想着她的神情,倏地恍然大悟。原来薛晴以为符离生病是因为和自己行周公之礼,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!

虽然自己喜欢男子,可也不会饥不择食啊,不对,符离长得那般好看,这么说也不妥帖。应当是强人所难,但自己长得也不差啊!

符离醒来之后见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:窗外乌云密布,天气阴沉,屋内灯火明亮。

有一美男子单手托腮沉思,一时眉眼舒展下一秒又微蹙双眉,神情变换不定,不知因何困扰?

符离掀开被子,准备起身。正在胡思乱想的薛晓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转头一看原是符离醒了。

“下地作甚?你还在病中,好好休息便是。”薛晓忙从榻上下来,走过去将被子掖好。

“你莫不是把我当成女子了?一个风寒罢了,再说我歇得够久了!”符离觉得有些好笑,一点小病罢了,不知自己当初感染风寒都是自己硬熬过来的,哪里有卧床休息这般待遇。

薛晓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,一时撒手松开被子,任由符离起身下地。

“对了,我刚见你眉头紧锁,可有何烦心事?”符离回过头问着薛晓。

薛晓摇头说无事,薛晴的玩笑话哪值得深究,又何必一提呢!

本就是随口一问,有无答案对于符离来说无所谓,既说无事,何必讨人嫌追根究底。

“来福,摆膳吧!”薛晓冲着现在门外的来福吩咐道。

“喏”来福回话,转身去了厨房。盏茶功夫不到,来福便提回了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