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堂之上,不得喧哗,肃静。”京兆府尹重重地拍着惊堂木。
“郡王言之有理,可那妇人所呈人证物证俱全,不知郡王可有新的线索。”府尹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薛晓点头,随后拍手让何秀带来了两个人,这二人正是那日同这妇人夫君一起去揽月居闹事之人。
本以为只是单纯做个戏,被带到公堂时,两人的腿肚子打着哆嗦,不用问,就一股脑地都交代了。
原这三人是无所事事的混混,整天混迹在赌场,一日被人请去谈话,说只要他们演一场戏,就会有丰厚报酬,只是有一点不得向其他人透露半分。
三人一听只要演戏就有钱拿,一合计遂答应了,于是出现了去揽月居闹事的事情。
至于肚子疼,是吃了隔夜的饭菜才发生的,只是那二人身体较为强健,去了几次茅房便无事了,事后便把药给了那妇人夫君。
“就算我夫君闹事不对,那也是吃了药才死的。要不是你们送他去看病,他也不是死。”妇人在听到那二人说的话后,底气有些不足地说着。
薛晓不语,让何秀又带来一人,来人正是益安堂的祝大夫,那日给三人看病的医官。
“小人祝由见过大人。”
京兆府尹摆了摆手让他免礼,“不知郡王找此人前来有何事?”
“祝医官,你问吧。”薛晓温声说着。
祝由听见这话,看向那妇人仔细问了些问题,虽然不知道和她夫君之死有何关系,但妇人还是如实回答了。
“大人,我知晓她夫君是因何故致死了。”祝由向府尹和薛晓说着。
“我所开药房中含有肉豆蔻这种药材,若是肉豆蔻食用过量会导致人死亡。刚才我询问过这妇人,她说她夫君为了好的更快,一下子食用了三人量的药,因此才会死。”祝由说出了那妇人夫君死亡的真正原因。
妇人听完后,眼睛瞪圆,嘴巴微张,似乎不敢相信,她夫君居然是自己害了自己。
“不,一定是你们害的。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”那妇人神情恍惚,言语间一直重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