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符离同衙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,一隐藏在人群中的身着灰衣的男子退了出来,向着名叫满香楼的酒楼跑了过去。
“掌柜的,事情办妥了。我亲眼看见人被衙役带走了。”灰衣男子凑近正在打着算盘中年男人说道。
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不许,只是轻点了下头。
话说符离被带到京兆尹府衙门时,因着人证物证俱全,被关了起来。
符离被判刑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抗拒不遵,而且坦然接受,步履从容地走进牢房,仿佛是外出踏青,住客栈一般。
“哐当”一声,衙役锁了牢门,又伸手拽了一下,确认锁好之后才离开。
坐在地上,符离开始思考整件事的发生和经过,断定有人加害,只是不知是针对薛晓还是自己,更不知薛晓会不会为了全名声而弃了他。
“大娘子,刚人来传信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王妈妈对着符大娘子回禀道。
原来是揽月居开业那天,满香楼掌柜看见了符离也出现在那儿,遂禀告了符大娘子,因此才会出现有人吃坏肚子,丧命,报官被拘捕这件事。
符大娘子看了看自己刚用凤仙花染好的指甲,点了点头,不知是满意这效果还是听见了王妈妈的话。
一摆手,站在一旁的侍女将温度适宜的茶递给了符大娘子。
浅浅喝了一口茶,才轻掀红唇:“做得好!记得赏。”
“就算是背靠郡王这棵大树又如何,还不是被我送进牢里。涉及吃食卫生,又有人命官司,我看这次他还能不能这么走运。”
似是说得渴了,又啜了一口茶,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,站起身往庭院中走去。
边走还边与王妈妈说话,一路行至一朵双开月季花前,拿起放在托盘里的剪刀,咔嚓一声剪掉了其中一朵,任由它掉落在地上。
“王妈妈,你看一枝独秀为最好,若不是他挡了良哥儿的道,我倒是不介意养着他,给他娶一户低门之女,只可惜啊…”话虽未说全,其中含义却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