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符离坐下,薛晓拿过碗给他盛了鱼肉粥,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腌萝卜和一小个红豆沙包子。

秉着礼尚往来的想法,符离也同样给薛晓夹了食物。

薛晓不太习惯食不言寝不语,因此吃饭时也会同符离说话,而符离则是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,偶尔才会应上一两句。

“今日是开张之时,我想让你同我一同前去,你意下如何?”薛晓放下木箸,询问着符离的意见。

纸上得来终觉浅,符离虽觉得自己已经掌握算账和管账的方法,仍想要实践一番,机会刚好送上门,遂点头同意了。

马车在宽阔的大街上匀速地行驶着,薛晓和符离坐在马车内对弈。

没错,行至半途中,薛晓棋兴大发。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来棋盘与棋子,想和符离切磋切磋。

符离修长白皙的手指尖夹着一枚黑子正摩挲着下巴,思考要如何不动声色地给薛晓放水。

薛晓看着他微皱着眉头,本就俊秀的脸庞增加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感觉,真真应了那句认真的男人最帅。心里也些得意,觉得自己棋艺大有进步。

“哥儿,到了。”来福朝着马车内说着。

这一句话在符离听来犹如福音到来,有些惋惜地放下棋子,一脸无辜地说着晚上再战。

本以为自己今天能一雪前耻赢上一局,却硬生生被打断。薛晓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,奈何正事重要只能作罢。

不过下车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来福,来福接受到这个眼神,下意识哆嗦了,却怎么没想到自己是如何招惹了薛晓。

进了店,薛晓环顾了一周,发现都已准备妥当,又招来自己雇的掌柜询问了详细情况,再确定万无一失后,伙计们将准备好的鞭炮抬到了店外。

因为不想被硫磺非得满身都是,薛晓并没有出去,而是带着符离来到了三楼自己预留的包间内,开着窗户望着下面的人群

眼见吉时已到,掌柜揭开了遮住牌匾的红布,叫来了班子吹吹打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