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离,明儿个你陪我一同出去看店铺,我想做生意,得实地去看看。”薛晓收回视线看向他说着。

“好”符离毫不犹豫地应下了。

“别动!”薛晓看见符离鼻子上不知道在哪儿蹭上的灰,从袖子里弹出收款扶住他的肩膀,不让他动。

将灰擦掉后,薛晓还把痕迹展示给符离看,眼神含着笑意,充满了打趣的意味。

符离感受着肩膀处传来一阵阵热源,让他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红。同时又暗恼自己太不小心了,但薛晓帮他擦掉灰尘这一举动,让他心里却涌过一股暖流,自娘亲去世后,已经很少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。

薛晓看着符离的耳朵,心里有些尴尬,反思着自己的举止是不是太过亲密了,要不要适当保持一些距离。

刚想说抱歉,符离就道了谢,还说要把手帕清洗干净在给他。薛晓连忙摆手说不用,符离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,表情有些失落。

“这手绢是我妹妹的,不方便给你,你不要想多了。”薛晓察觉到符离的变化,解释着手绢的由来。

虽大雍朝对于女子不算苛求,可贴身用品也是不能交于外男的。符离在听到这句话,知道是自己想岔了,并不是薛晓嫌弃自己,而是另有原因。

“见你东西这么多,也不知得弄到何时,不如我帮你吧!”薛晓见符离情绪恢复正常,扫了一眼屋内堆放杂乱的物体,莫名想要收纳整理的本能出来了。

不等符离说话,薛晓开始动手收拾起来,符离只能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,接着动手收拾起屋子。

俗语说人多力量大,两个人很快将东西都归纳放在了该放的位置上。至于符离生母的牌位只是暂时收归箱笼之中,到找个吉日放入寺院供奉。

晚膳后,薛晓来了下棋的兴致,拖着符离下起了棋。不知过了多久,薛晓想起自己似乎要画图样,才停止了棋局,同符离道别去了书房。

清晨,薛晓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符离面前,仔细看眼球里还有些红血丝,但是薛晓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却很不错。

符离看到他时眼神透露着担忧,询问要不改天再去,薛晓摇头拒绝了,两人跟着夏管事坐上马车出了门。

车内,薛晓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,符离想让他休息会却被拒绝,最后还是强制性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闭目养神。许是太过困乏,薛晓在摇晃行驶的马车里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