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好奇为何你家哥儿会落水?按理来说侍女为了主子安危,只会远离池塘,为何你家侍女与人不同,莫不是受人指挥,想要谋人性命!”薛晓字句铿锵有力,眼神直直盯着美妇人。
侍女听见这话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大喊冤枉,说只是听哥儿吩咐才来这池塘。
美妇人也被这话激地面色发白,似乎受了天大冤屈:“哥儿,言下之意可是说我指使下人。我虽不是哥儿生母,但也对哥儿掏心掏肺,将他视如己出。这话若传了出去,我怎还有脸活在世上?”
好厉害的一张嘴啊,薛晓和孩子心里同时想着。
“晓哥儿,莫胡言乱语。”朝晖公主虽斥责薛晓,可语气并不严厉。
“娘亲,若我不弄明白,我会彻夜难眠的。毕竟我差点亲眼所见有人会死在我面前的。”薛晓也不俱朝晖公主的斥责,只是陈述着事实。
“我且问你,为何你不劝着你家哥儿远离水边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薛晓眼神凌厉地看向侍女。
“奴婢,奴婢劝过,只是哥儿说这边风景好,想要来看看,奴婢也没料到会出事啊!”侍女满头大汗,话音带着颤抖。
落水的孩子也不为自己辩解,只是眼神死死地盯着侍女。
侍女被这眼神看得头皮有些发麻,身上直冒冷汗,怎么也想不到一个7岁稚童竟有如此威压。
“闭嘴,你个贱婢,如何能攀咬你家哥儿,枉你还是府里家生子,我真是看错了人才会让你来伺候哥儿。”美妇人似是受不了侍女胡乱说话指着她大骂。
那原本跪在地上的侍女听见这话,一下子瘫在地上,她听懂了美妇人的暗示,若不认罪,她一家人将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哈哈哈,我只是端个茶不小心烫了哥儿一下,他居然让我跪半个时辰。我怀恨在心,才筹谋这个计划,谁承想竟然失算了。我不甘心啊!”侍女似有些癫狂,又好似认命一般。
“既然如此,依我看将她送入牢中可好,大娘子意下如何?”薛晓虽是询问,语气却不容拒绝。
美妇人无法,只得暗咬着牙同意薛晓的提议。
侍女被带走之时,估计心中满是疑问,为何听命行事竟会落得如此下场,要以命保全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