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纠结的京城禁军残部势如破竹,麒麟府中混入了叛徒,禁宫的城门大开,郭子扬带着人长驱直入。
整个禁宫都空落落地敞开了门户,先帝女眷与内省宫人在杀伐声中中尖叫着逃远。只有东宫的大门紧闭,裴思渡站在门前,重重叩响的了门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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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弈怀叫人将蔡允拖了下去。
他手中捏着带血的刀,居高临下地看着曹衡,“陛下现在还以为曹闵是您最得意的继承人?”
“是。”
曹衡冷冷地看着他,道:“今日林千卫带着兵回洛阳也不会杀了曹闵,他仍旧是太子,朕不会让你登上皇位。你就是一个孽种,”
“是啊陛下,我娘在你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人,我就更是烂泥里爬出来的野东西了。可试问这样多年,谁又是你在乎的人呢?曹闵?还是早就在战场上丧了命的曹如?”
江弈怀手中的刀在颤,他许久没杀人了,“连跟着你多年的蔡允都可以叫我伤,连无辜的裴南意与裴晏如都可以随意抛弃在北境乱军中,谢绮蓝真是太子的人,还是你借了太子的手安插在我身侧的探子?”
曹衡没有说话。
江弈怀冷笑了一声,“被我说中了,你知不知道裴晏如死在哪里?傅明航割下他头颅的时候,他连身躯是朝着邺城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裴思渡整整一夜都在找他的尸体,两手都被马缰磨得鲜血淋漓。”
“帝王冷情,可是你又何曾在乎过任意一人?你只爱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