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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寿节将近,皇后在宫中的行动愈发不老实,江弈怀在宫中转悠次数肉眼可见地增加。

太子好几次去御书房叫皇帝问功课都能与他撞个对脸,忍无可忍,三番两次地叫太子党在朝上旁敲侧击。答应了与他结盟的裴思渡却纹丝不动,作壁上观,惹得他频频在下朝之后找裴思渡咬耳朵。

裴思渡却道:“这大内之中四处皆是铜墙铁壁,除却皇后娘娘的金吾卫还有其余禁军,她便是当真想做什么,为避免风险,也断然不会在宫中动手。”

太子脸色青白,像是真的吓坏了,他紧紧攥着裴思渡的袖子,道:“裴卿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臣的意思很简单……”裴思渡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道:“殿下要知道,您是储君。”

“将来陛下驾崩,那您便是君。”他说的面不改色,“皇后,不过是曹氏的附属,她是外戚,而今是陛下体弱,难以为继,等殿下登上大宝,难道她还想废帝,学那牝鸡司晨的武曌么?”

太子睁大了眼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裴思渡漆黑的眼紧紧地盯住了他:“臣以为,这宫禁之中,多数的首领还是乐意支持陛下的。”

太子浑身一震:“不……不成的。”

裴思渡淡笑着挪开他的手,道:“成与不成,皆在殿下。”

说完,裴思渡拍了拍他的肩,径直走了。

没两步,身后又追上来个人,风卷残云似的一把扑上了裴思渡的肩头,道:“今日我大哥给我写信了。”

平日里大理寺闲,裴思渡与曹绣厮混的次数多,倒是也习惯他的一惊一乍,伸手就把人往下扒,道:“世子说什么了?”

曹闵三年前娶了裴絮因就被封上了世子。裴氏在邺城也凭着他的庇佑安稳了下来,前念裴清郁也入了仕,跟曹闵走得近,是世子府上的主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