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过几条小巷,才堪堪停下了脚步。越往深处人烟愈发稀少,裴思渡背后渐渐泛寒,捏不准赤盏钰儿想做什么,他皱起眉,冷声道:“你到底要看谁?”
赤盏钰儿闻言骤然停下了脚步,从腰间拔出了一把软剑,冷笑道:“你猜我要看谁,裴思渡?”
裴思渡头皮一麻,他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被赤盏钰儿一把勾住了衣袖狠狠扯了近身侧。
就在他踉跄的时候。
那柄寒光闪闪的剑正带着杀机朝他刺过来。
不知怎么回事,江弈怀自从早上上了班房就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,越到正午,越跳的厉害。他带着刀在宫中转了两圈,心中不安愈发深厚,总觉得哪里不舒服。
刚下了玉阶,就见到自己安排在裴思渡身边的人。
那人不是好好走过来的。
一个人高马大的禁军,跑的东倒西歪活像只只喝多了的狗熊,江弈怀眉头一跳,将腰间刀刃挎住了,道:“站好。”
“是大人。”他跑得气喘吁吁,在江弈怀跟前站了好一阵,才石破天地道:“裴大人不见了!您派我去盯着裴大人,换班的时候,没见着人,于是我遍寻了京城能找的地方,最后在朝云大街的一个小巷子中发现了他的尸体,而裴大人……”
那金吾卫痛心疾首地道:“属下找遍了京中所有的地方,也没找到裴大人的身影,咱们跟丢了。”
江弈怀目眦尽裂,一把攥住了金吾卫的领子,道:“跟丢了?最后一回见着他是在哪儿?”
那金吾卫慌张地颤了一阵,然后道:“应当是朝云大街,但是我听闻裴大人在见完女真使团之后被赤盏公主单独叫走了。”
江弈怀眯了眯眼,渐渐放开了那筛糠似的金吾卫:“赤盏钰儿?”
他找裴思渡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