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说原因,但是很显然,她有她自己的判断标准。而裴思渡跟傅沅舟的想法不谋而合,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,魏王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。
裴南意死前的话几乎将裴思渡点醒了,他恍然大悟。
他被前世的记忆所左右了,心思一直绕着魏王打转。
这不是件好事。
从邺城刚出来的那段时间裴思渡几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怪圈,他一度不知道自己往哪里去。直到他在京中摸到了一条线索。
当年有人是从北疆进的人货,而北疆的人货最大的来源地就是仓河。江子棋那些拿到手的奴籍就是挪给仓河□□用的。但是他还没顺着江子棋查下去人就死了。
这简直跟北疆的事如出一辙。
裴思渡合着眼在小榻上躺了一阵,脑中灵光一闪,他开口唤了一声兰奴,一骨碌爬了起来,道:“替我修书一封送到江弈怀那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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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沅舟回到官谢,坐下来伸翻着手边的文书。
朝云大街上死了人,这里面拔出萝卜带的泥也太多了。满桌的文书理不出一个头绪。她在暗中查到的消息
这张网好大。
从北疆一路延续到京城,触角甚至蔓延到达官贵人的家中,更有甚者,甚至蔓延到了东宫之中。
傅沅舟伏案看了一阵卷宗,觉得眼睛酸痛,她直起身来,想将案头的灯再挑亮些。
耳畔忽而传来一声闷响,窗被轰隆一声撞开了,风滚进屋内,将她手边那盏灯“唰”得一声吹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