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来横祸。
简直闻者流泪,听者伤心。
裴思渡顶着一脑门的官司,干声道:“我上回不是已经赔过了么?”
“那是你赔的么?”裴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那是兰奴拿着我的瓷瓶赔的。还有,你上回投壶祸害的瓷器都给我记上账,拿你月俸还。”
他才刚罚了两个月俸禄,再还债裤子都要穷没了。
裴思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怂气?
都怪兰奴!没事扇人巴掌干什么?
他苦着一张脸,哭丧似的干嚎道:“爹,我错了。我下回不敢了。”
下回还敢。
不仅敢,还非要打得徐夜明那小犊子牙都找不着,徐应之这蠢货也连着一道打!
裴老爷子看他神色冷哼了一声:“你看你那是知错就改的样子吗?”
“我哪儿就错了?”裴思渡一句话砸出来,发现他爹神色不太对劲,就又赶忙软下态度来解释:“那不是您先前病着我怕您动气么?”
他诚心诚意地道:“那日徐三说话没个分寸,我替他老子修理修理他。”
“至于郭老爷子,随着他闹腾吧,我还不信他能为了这事儿闹到郭夫人那儿去。为了口缸,跑自己孙女哪儿哭,他不丢人我都替他丢人。老脸还要不要了?”
“什么丢不丢人的?”
裴思渡话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