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老衲心如明镜台。”
裴思渡淡笑一声,他道:“心如明镜台为何还要强迫那样多的女子与你交欢,我看这不是心若明台,而是欲壑难填吧?”
“我怎么听闻主持与那些女子欢好之后,连碗避子汤都不舍得给?你这般有恃无恐是因为什么?”
裴思渡脸上神色渐渐冷了下来,“我看你不是无欲无求,而是欲望缠身,是执念疯了。若是我没猜错,你是不是一直想有个孩子,却求而不得啊?
这么多年了,你肯定也很奇怪吧,明明你与正常的男人无异,却始终没法让女人怀上一个孩子,你很害怕吧?是不是还以为是你这些年造孽太多,所以老天都不给你留后啊?”
“刘、淮、山?”
“刘淮山”。
听到这个名字。
云慈脸色骤然一变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裴思渡闻言冷笑了起来,“是听不懂还是不愿意听?”
说着他伸手捏住云慈的下颌,囫囵摸了两下,啧啧称奇:“这张皮的手感还真是以假乱真,叫你一个四十来岁的人扮成六十老翁也真是为难你了,平日里佝偻着腰不好走路吧?”
裴思渡摸够了,缓缓直起身来,往后退了两步,道:“怕是谁也想不到,当年纵横仓河的土匪头子,销声匿迹的这十年,竟然藏在我大魏国都的佛寺之中,还在十年来不动声色地祸害了邺城诸多的女子,不过可真是讽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