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瑾身量本来就比寻常的少年人要纤细不少,薄纱绣的留仙裙盖在身上也看不出男子的壮硕,反而尽显单薄,随着绵长的一呼一吸而起伏不定。
明远在门口了一阵,眼中神色有些发暗。
他两耳发红,那潮红一点点顺着耳根爬上了他妖冶的面庞,逐渐变成一种诡谲的媚态。他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情绪,攥紧了拳,喉头忍不住滑动了一下,哑声唤道:“郡主?”
曹瑾好像有些清醒了,皱着眉呢喃了一声。
明远缓缓走进门,将身后的房门关上了。他一点点走近曹衡,沙哑的声音愈发轻柔,“郡主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,万一受了寒怎么办?”
曹瑾缓缓睁开眼,眼中还带着半睡半醒的迷蒙。
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明远,那双讨人怜的荔枝眼像是在说,你来做什么?
灯一照,就像是藏着一滩柔软的水一般。明远上下打量着她的身量,一点点笑起来,眼渐渐中涌出些疯狂的欲望,他穿着僧衣,皮肉底下却藏着禽兽,一把攥住曹瑾的手腕,道:“果然是宫里的女人,比那些商户家的小贱蹄子漂亮多了。”
“听闻你远嫁归来还是完璧之身。”明远将他的手拽到了鼻尖,轻轻嗅了一口,“这十四岁的年纪,还没长熟呢。”
曹瑾眼中涌出惊恐,他短促又惊慌地叫了一声:“你做什么?”
明远急切之下根本没听出他声音不正常,他只是狞笑,摁住曹瑾不住挣扎的手,道:“做什么?替你那个没拜过堂的死鬼相公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……”
曹瑾疯狂地扭动起来,一双眼泫然欲泣地盯着他。
明远伸手摸着他的眼睛,道:“真漂亮,这样漂亮的眼睛,裴思渡再也看不见了。”
曹瑾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