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金芸撑着下巴说:“你这侍女好像是现任妖王的妖后,一听到你的消息就巴巴地赶来找你,对你不是一往情深就是意图不轨。”
他不置可否。
“另外有一个私人问题,你可以选择不回答。”她歪头看他,“做你的侍女需要……嗯,陪床吗?”
他有些惊讶,隐约嗅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,就像她化形时没有衣服,因为他不慎的回答生气了许久。
她挑眉。
“这么难回答吗?一般来说,我尊重雇主的隐私,不过您的侍女真的附带这项工作的话,我会考虑辞职。”
近来她张口闭口离开的频率越来越高,脾气越也越发捉摸不定,他不免烦躁。
“有没有与你何干?”
她抿嘴微笑。
“跟我没关系呀,当然没关系,跟我能有什么关系,最多被人误会是你的侍女,被误会与老板存在不纯洁的上下级关系,你看那只狐狸刚才看我的眼神充分证明我的论断,不过没关系,反正我现在脸皮很厚。嗯,没别的事我就告退了。”
化作可爱的小兔子,刚一蹦跶就被抓住命运的后颈。
“去哪里?”
“当然是回屋了。”她说,“你以为我要辞职走人?我才不是那么没有责任心的妖,至少把目前这个月干完,省得算工钱的时候扯不清,而且你放心,如果我要走我会提前一个月跟你说明,再售后服务一个月,在这期间你仍然要付我工钱。”顿了顿,如梦初醒,“我们应该再补充签订一个条目详细的劳动契约,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再来找你。”
应荼没有放手,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