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子搞掌门这样不会死吧?”她十分紧张地凑近。
“滚开。”
在温掌门由于失血过多,整个人从暗黑色变成黑中带白的时候,麒麟终于高抬贵爪,往伤口上吐了口口水,转身跳下床榻。
她仔细观察掌门的情况,忽然手心一痛。
应荼划开她的皮肤,血中竟溢出一缕魔气,他舔过伤口,冷斥:“还不滚?”
她蹬蹬蹬退到角落,远离温掌门周围浓郁的魔气。
洪长老上前检查温掌门的情况,伴随被魔气污染的血液大量流逝,温掌门在无比虚弱的同时,体内魔气也降低到发狂的阈值之下。麒麟留下的涎液不但为伤口止血,还在心脉处形成一层防护脉络,魔气无法靠近心脏。
“如此便好,能撑到严华寺人来了。”他长长松了口气。
麒麟踱步到包金芸面前,冷冷地看她。
她蹲下来小声说:“来都来了,你再帮我看看师父吧,他是不是真的进阶无望了?”
得寸进尺的无耻行径令他眸中寒气愈浓,她讨好地摸摸他的头,被他一口咬住,另一只手挠他的下巴。
“没救了。”
“可是您是顶顶厉害的老祖宗啊,咱们门派那些宝物在你眼里就跟垃圾一样,你一定攒了不少不是垃圾的真宝贝吧……我师父才几百岁,你就当是怜悯年纪轻轻的晚辈,给他指点一条明路好不好?”
“包金芸,你当老夫蠢吗?”
“哎呀,叫人家臭丫头就好了。”
洪长老回头看见小徒儿与麒麟神兽嘀嘀咕咕,状似亲密,十分感慨,能得麒麟认可并签订契约,小徒儿的前途不可限量啊。
“师父师父!”包金芸颠颠地跑上前,“这是麒麟的鳞片,据说炼出的丹药有助于在突破时勘破虚妄,不为心魔所困,师父这段时间好好休养,再尝试突破一次,一定能成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