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掌门哑然失笑,“亦尘,你到底怎么了,说话像山下的神棍。”对王氏道:“不必紧张,你生了个好女儿,她在这里过得很好。”

掌门的态度和蔼可亲,王氏下意识抬起了头,突然“啊”出声,手颤巍巍指向掌门。

“娘,不可无礼!”

“他是你娘画里的男人啊!”

……

认亲现场十分热闹。

王氏指认温掌门为谢凤雏生父,谢凤雏叫王氏不要胡说八道她马上就拿药给她带回去,温掌门只当王氏认错人笑呵呵地看着,医修死马当做活马医拉着谢凤雏问愿不愿意献出心头血。

萧亦尘问包金芸:“你确定吗?”

“我不确定,我真的只是顺路把人带进来,我压根不认识她。”

“那未免太巧。”

“不信你去问守门弟子,我是不是偶然经过。大师兄,我很严肃地在此声明,谢凤雏是不是掌门的女儿我真不知道,要是弄错了心头血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别怪到我头上。”

“这样看,谢师妹确实与师父有两分相像。”

“我还和你有两分相像呢。”

温掌门没过多久又陷入昏迷。

掌门的医修好友对温玉兰早有不满,出来就大声嚷嚷把这件事传得人尽皆知。

温玉兰一哆嗦,茶杯从手上滑落。

“你说谢凤雏!?”

狗腿连连点头,“这姓谢的好不要脸,掌门女儿也敢冒充,据说她那个娘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乡村野妇,指着掌门对谢凤雏说‘这是你爹’,把掌门当场气昏过去。姓谢的气质比温师姐您差了十万八千里,母女俩厚颜无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