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他柔声安抚。

她僵着身子,心说大师兄的安慰也太付诸行动了。等了一会儿还没有放开的意思,“那个,闷……”

他拉开她,“我去找人给你看伤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已经没事了,岑道友给了我许多帮助。”

“是吗?”他的口吻复淡下来,“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比起外人更应该求助同门。”

“这不是在比赛嘛,比起同门,当然优先选择祸害外人呀。”理直气壮。

他哑然,绷不住笑,揉揉她的脑袋,“也不怕被人听到。”

“我只跟大师兄说了,大师兄难道要告密?”

唯一的信任令他心头一跳,继而涌出无尽暖意。

“那个,大师兄,没别的事我就走了?”

“有急事?”他发现自己不愿这么快与她分开。

“特别急。”斩钉截铁。

……

比赛的地方往往伴随着各种赌博押注,随着比赛进展不断变动选手赔率。

一个戴帷帽的女修鬼鬼祟祟走近押注点,看也不看脑袋上展示的实时赔率,低声说:“我押青羽派谢凤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