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的语气如伤人的利刃,她皱了皱眉,不想同他辩解。蹲在贺存剑面前,扬手甩了他一巴掌,“清醒了吗贺师兄?”

贺存剑如梦初醒,“你竟敢打我?”

“我是为了让你恢复正常。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公报私仇!”

“看见谢凤雏死了这么难过?挺深情的嘛。”

原以为他会暴躁否认或者来一句关你屁事滚,谁知他竟然像受惊的鹌鹑一样,倏地立起身子,惊疑不定地瞪着她。

“干嘛这么惊讶,你喜欢谢凤雏又不是秘密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宿钰插话,“怕是看见的不是那位谢师妹,或者不止那位谢师妹。”

“你闭嘴!”贺存剑炸毛。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,宿钰不苟言笑,贺存剑也异常消沉。

将救出来的想要以身相许给宿钰做牛做马的姑娘送回家,宿钰突然说有事去其他地方一趟,让他们两个先回门派。

包金芸心道宿钰刚刚忍痛杀掉“最重要的女人”,心里一定很受伤,正是与他拉进关系的大好机会,自告奋勇陪他去。

“师妹就这么舍不得师兄?”宿钰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