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长老沉着脸警告包金芸:“孽徒,为师劝你想清楚再说话,栽赃嫁祸被戳穿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!”
包金芸嗤笑一声,转而问温玉兰:“温师姐觉得我为什么会误入迷障林呢?”
温玉兰不着痕迹地踢了黄珊珊一脚,黄珊珊跳出来就骂:“好你个包金芸,温师姐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自己犯下过错,不知悔改,还反过来质问温师姐,你就是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!”
“黄珊珊,照你这么说,你不是白眼狼,你的一言一行全都是按照温师姐的吩咐去做的?”
黄珊珊噎住。
温玉兰几个狗腿在外名声一向差劲,但外人对温玉兰本身的认知更多是过于不问俗事、善良心软,才会被品行不端的手下蒙在鼓里。
如果黄珊珊敢应下这一句,就等于把温玉兰拖下水,承认她平时的恶行为温玉兰所指使。
黄珊珊如鲠在喉,“不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不敢承认,我敢!”包金芸拔高声音,目光扫过众人,“我知道我平日里胡作非为,惹人厌恶,但这些全非出自我本心,而是受温玉兰指使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温玉兰终于出声反驳,身子摇摇欲坠,一副伤心气急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。“亏我担心你的安危,偷偷派人去救你,你怎能如此、如此……”
诬赖掌门之女,恩将仇报,还将掌门之女气昏过去,温玉兰这一倒下去,包金芸恐怕又要罪加一等。
“温师姐,我劝你不要晕过去,不然等下我拿出证据,你可就不能突然醒来解释了。”
温玉兰猛得握紧椅子扶手,指甲深深嵌入椅木。
毛长老见势不对,急喝:“孽徒休要妄言!如此执迷不悟,为师今日就要对你严加惩戒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