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章邪并没有给它一眼,只是看着明镜沉,眼神好似心疼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魔宫和妖宫并不相像,妖宫虽然属于妖,但和人间的皇宫很像,阳光充裕,富丽堂皇。魔族畏光,所以魔宫的色彩并没有亮色,顶也几乎全部封起来。
没有办法堵住的地方就种一棵树,这里的植物很多都不是正常的绿色而是红色,很像秋天褪色的红叶,与这里的环境倒是融洽。
明镜沉被送进来的时候覆住了眼睛,被章邪抱进房间。
实际上,明镜沉并不喜欢被人遮蔽双眼,可能是被云盐关怕了,也可能是这样让他没有安全感。
章邪很急,明镜沉听见他屏退左右,伸手取下眼罩。
章邪就站在面前,露出了笑容。和刚才的所有笑都不一样,是他们还在笯界里的那种笑容,天真又内向。
要是忽略他胸口那个巨大的窟窿的话。
明镜沉面沉如水,毫无波澜。只是抬头认真问道:“败者为寇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我好歹当了你这么久的师兄,直接给个痛快。”
“师兄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章邪不动声色地逼近,随手扔了手上的丝巾。
明镜沉原本就坐在床上,前面被人堵住,根本退无可退。他面上一冷:“你这样,要让我怎么想?”
“师兄,我爱”你。
章邪正要脱口,忽然就被外面传来魔将颤颤巍巍的声音打断:“魔魔尊,仙界那帮人弄出一个阵,用残留的魔气打开了魔门,还把您留下来的几位长老□□给”
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