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尊:“”
他就不明白,白雨星一个老爷们儿,怎么就不能干净利索,问什么答什么,非要废话连篇?
饶是他太不讲理了,深夜吵人安眠,就为问个“月子茶”配方,还不让人絮叨抱怨几声。
“没事了,对不住,你睡吧。”周启尊黑到家,竟反手给电话挂了。
复杂的他弄不明白,又不想让张决明等着——张决明心思重,放着几分钟,指不定又瞎琢磨什么。
于是周启尊只烧了壶开水,给红糖和大枣泡了。
等他弄好一杯红糖水,白雨星那头发来一条短信。内容不需多说,就是担心他,怕他出事,毛里毛慌。
周启尊这才愣了下,发现原来是他自己毛了。
如果不是毛了,他怎么能六神无主,半夜打电话问白雨星这种蠢事——他那点唯一能拿出手的冷静、理智,终于全部抛弃他,滚没了影儿!
“我真是疯了。”周启尊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给白雨星回了条短信,掐良心道歉,还破天荒地简单交代了自己的情况,说过几天应该就会回去,白雨星又嘱咐过二三,这才肯消停。
周启尊端着一杯烫手的红糖水,盯着水面飘的两颗大红枣,回了屋里。
张决明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,乖巧地靠在床上,似乎没敢动唤。
看见周启尊弄了杯红糖水进来,张决明表情呆呆的:“你你这是去”
“爱喝甜的吗?”周启尊坐到床边,问。
他吹了吹红糖水:“还有点烫,等会儿喝。”
“不过这玩意对你没什么用吧。”周启尊淡淡笑了下,“我再跟你讲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