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火候欠火候”周启尊默念。
周启尊眉心蹦了蹦,他垂下眼睛,不看张决明了。
老流氓翻篇翻得从善如流,自然地转开话题:“那什么,都收拾完了,我先去洗澡?”
张决明用力动了动手指尖,身上那个疼呀,疼木了,就像刚被乱棍子暴揍了一顿。
“嗯。”张决明应了声,缓缓站起身,仿佛心头的血都要随着一个“嗯”呕出来了。
周启尊翻起眼皮又瞧了瞧张决明——还是那副要哭的样子,惹他心窝这个揪巴
周启尊叹气——他年轻的时候处过男朋友,对方比张决明年纪小得多,脸皮儿也薄,但周启尊不要脸呐,周泼皮自诩花活捏得恰到好处,还从没有惹意中人露出“哭脸儿”来,这在张决明跟前,怎么次次翻车?
还是说他年纪大了,多少年不开这门窍,过分生疏,撩落伍了,跟不上潮流?
周启尊脱了上身的衬衣,从张决明身侧擦肩走过,同时将衣服随手甩给张决明:“那我很快出来,你等会儿再洗。”
说话动作都非常任意,行云流水浑然天成,没有丁点儿刻意的痕迹。但周启尊临卫生间门口,趁着开门的当儿回眼一看
张决明捧着他的衣服,后背又僵了。
周启尊:“”
周启尊进了卫生间,给门关死了。
——凭他向来大刀阔斧的性子,处事一贯干脆利索,甚至是蛮不讲理,有些唯我独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