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沈丛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连忙捂住了璇珠的嘴,在她耳边低语:“你这姑娘家怎么那么不害臊?这话能说么?!”
璇珠了然点头,竖起食指放于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眸光一转,望向他来,笑嘻嘻地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酱酱酿酿呀?”
“什么叫做酱酱酿酿?”
她嘿嘿一笑,继而朝他欺近,伏在他耳边轻声细语:“就是我与公公不可描述那些事!”
此话出口,又遭他掩了嘴,没控制住音调扯着嗓子叫出声来。
“快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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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城门时,马车放慢了速度缓缓前行。
璇珠靠着车厢闭目养神,移动的马车却骤然停下。
车身一阵颠簸,她魂都要震飞出去了,还未缓过神,璇珠欲撩开小窗帘子悄悄情况,这时布帘被人撩起。霎时间,大片光亮便从外头洒进车厢。
璇珠被这刺目的光照得有些撑不开眼,她抬手遮光放眼瞧去,只见沈丛澈单手撩着布帘子探身钻了进来。
很快,布帘落下再将乌阳关在车外。
他慢条斯理地抚着衣衫坐下,瞧模样似乎他才是这马车的雇主,璇珠心头一诧:“公公你做什么啊?”
沈丛澈眉梢轻挑,目光落于她身上,慢悠悠地道:“向圣上请了假,我和你一块儿前去。”
璇珠上下将其打量一番,妙啊!他连衣裳都换了身。
寻思他方才回府就是去换衣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