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常会想到很多事情。
不明不白不清不楚,到底是她想得简单还是他过于谨慎。
可谨慎过了头,那就成了胆小。
他这种人本不应误人前途。
只是,为何总会不受控的带着期盼呢?
想到此处,沈丛澈才收回飘远的思绪来,放软了声音温声哄道:“丫头别哭了。”
她哭得悲恸,听得他心里不是个滋味,难受得很。连着身子抖得厉害,想去拍她的肩畔屡次被她甩开。
“你不要碰我。”
“我讨厌你,不坦诚。”
沈丛澈只能叹气,缓缓开口:“丫头,听话,你娘也是为你好,也会为你觅得良人。”
他总是找不着重点,她从来不是想听他说这些话,那话入耳,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恼意又再度升腾而起,冲着被子闷声喊道:“如果,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的话,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走了以后,我阿娘就会找媒人婆介绍对象。”
“嗯,这总比和个阉人纠缠不清来得好。”
沈丛澈叹了口气,亦软了声音,不管她能否听进去,仍然温声同她解释着,“你知道的,我与寻常男子不同,倘若不是没得选,没有姑娘家会愿意接近,也就你傻。”
“以我目前的声誉,断然没人要了,只能嫁给别人做小妾,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。”
沈丛澈:“……”
“然后再遇上陈胖子那样的人,余生在被人暴打中度过受尽折磨死在柴房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