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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对对,咱不能忘恩负义啊,好几回都是沈大人帮忙的,要不是他珠珠早没了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,江秀娘心底的怒气反倒沸腾了几分。

试着将腿脚抽 回,这两兄妹抱得紧实,使劲儿试了两遍都以失败告终。她托着两个活体沙包费力挪动,咬牙道:“是,但我也没不认这事儿,但就非得要把人赔上?我宁可把客栈关了多赔点银子,也不想以后见到她被卷在草席扔乱葬岗里。”

“那倒不用。”

却不曾想,此时正主恰恰立在门前。

见他面色淡然不见有一丝波澜,身上大红的飞鱼服纹样却愈发显得狰狞可怖。在身后一众厂卫的拥护之下,他踱步进屋,冷声将几人的争吵声打断。

那一瞬众人皆下意识地敛目屏息,因着吵得激烈,连他在那站了多长时间听了多少话都无人知晓。

“倒不必这般揣测我,我一个残缺之人,对令嫒没有半点意思,更不会对令嫒有什么想法,老板娘尽可放心。”

这些话不偏不倚的落到立在楼梯上的璇珠耳里,如若朝着湖面抛去一颗石子,一下渐起层层涟漪。她不禁呼吸一滞,当即转身上楼回房取来橙子,朝着那人狠狠砸去。

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
飞去的橙子正中那人左肩。

可璇珠依然没有消气,在她砸橘子时,他分明察觉到了,分明是能躲过去的,为什么不躲?在她凝视他时,目光亦是飘忽躲闪,垂着眼眸佯装见不着。

只差那么一点,她差点冲去伙房举刀出来劈他。

只是最终她也没能那么做。

心头一哽,呼吸便愈发沉重,甚至由心底泛起酸涩,蔓延翻涌着。只能掉过头去回房,发泄般重重的摔门。

阮善雅追了上来,到门口时刻意放轻了脚步,只叫她听见细碎的开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