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你再躲的话就要摔到床底下去了。”
沈丛澈:“……”
“别胡闹。”
少女娇软的身躯压在身上,乌发倾泻落于他脸颊两侧,撩得有些发痒。
僵着不敢轻易动弹,怔楞了半天,他只能羞红着脸,从牙缝挤出一句话。
外头雨声渐小,月光从微微敞开的窗牖挤入,落于床榻前,犹如铺上一放银白的绸缎。而带着山间的凉风来,灯烛忽明忽灭,外头时而传来风铎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房中摇曳的烛火终是被从窗牖缝隙灌入的凉风吹熄。
璇珠目光凝在沈丛澈身上,借着微弱的月光,直勾勾地盯着他瞧,他耳朵和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。
“公公你脸好红啊。”
她稍作思索,终于想明白了。于是,不等他作答,她便兀自伸手去解他的衣带,“你是不是热啊?我帮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璇珠觉得,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小棉袄。
可沈丛澈不这样觉得。
当她松开桎梏他手腕的铁爪那一刻,他心底嗡的警铃大作。
果不其然,这丫头终于还是向他伸出了魔爪。
因着太暗她瞧不清,便像只盲头苍蝇,在其身上胡乱的摸索。
顷刻间,心底生出丝丝慌乱,心底升起翻腾跃上心头,似乎要将他吞没那般。浑身温度尽褪,如若置身于寒冬腊月时风雪中。
沈丛澈已然不记得多久未有过这种惊慌失措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