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好。
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似个闷冬瓜,僵坐着,手足无措耳根发热,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是无论放哪都不对劲儿。他只能偏过脸去,连眼睛都不敢乱飘。
“你先起来,我把椅子让你。”
他的话非但起不着作用,反倒叫她得寸进尺了。她嘿嘿一笑,欺近些来再与他靠近,双臂攀上他的肩畔脖颈来,抱住他脑袋在他耳侧乱蹭。
耳边细软的发拂在脸上有些发痒,只听见那声音轻飘飘的。
“没事,挤一挤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沈丛澈不敢动弹,大抵是出门有些急没有搽香粉,她身上没有往日搽的脂粉香。而是带着清清淡淡的奶香气,有风过时便极为明显,叫人脑 袋都发昏了。
不见他回话,她才支起身子来,双手覆上他脸颊去将他脸掰正:“公公,你怎么一时一个样的?”
闻言他呼吸一滞,目光落于眼前人脸上,见她脸颊飘着浅而淡的红霞,黛眉微蹙着,乌眸如若揉碎了星辰。她生得好看,甚至能把宫里御花园栽的牡丹都给比下去。
此时眼眸带着丝丝疑惑,目光紧追着他,盯得他心头一跳,而于视线交织时又迅速错开。
胸腔里那面鼓又敲起来了,连着脸颊和耳尖都燥热得很。脆生生躲过她投来的目光,佯作肃穆厉声呵斥:“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好。”
璇珠已然习惯他这一时一样的性子。
眨巴了两下眼睛,有些不解:“有啥不好的,这周围也没有别人,你昨晚还亲我呢。”
“听话,赶紧起来。”
于是,他厉声开口故作肃穆试图吓退她。
沈丛澈皱眉训话,她反倒睁着一双乌圆的眼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继而将双臂攀上脖颈欺近他来。恍惚间,那张莹白娇美的脸于眼前放大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