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作案的人皆是些生得貌美的男子,凭借容貌获取女子好感,那些出事的女子却不记得男子的容貌。”
恰巧是此时,后头传来围观百姓的低声私语。
听者不禁倒吸口凉气,惊呼了声:“那近来可不是不安全?”
“何止!赶快叫家中女眷少些出门以防万一!”又是一位老者接了话。
璇珠大概也猜到,这事许是和两日前遇到的事情有所关联。
而璇珠打算进城中逛逛,扭头时瞧见张放大数倍的脸,璇珠小心脏都要吓出来了。她走了有多久,这姜韫洲就在身侧跟了她一路。
终于,她忍无可忍了,“你不要再跟着我了!”
她惊叫一声后提着裙摆就跑,姜韫洲就在后头追,“你别跑!”
一前一后,你追我赶好不快活。
在跑过长宁西街时,长长的一条街都是身着素色飞鱼服的番役。
西街街尾那家香铺门口,立着个颀长的人影,长身玉立,脑戴镶嵌美玉的三山帽,一身大红飞鱼服好生风流恣意,这可不是沈丛澈吗?
璇珠步子一顿,于那拐角处停下。
西厂的番子在屋中搜查,但见他倚着墙,模样瞧来好似很着急。
璇珠提着裙摆小跑着朝香铺奔去,于他身侧驻足,“公公你在这干嘛啊?”
“嗯?”
少女软甜的嗓音入耳,循声望去,沈丛澈怔住了。
那小姑娘大概是跑过来的,额前的刘海有些微凌乱,倚着香铺柜台还喘着粗气,乌眸带着疑惑直勾勾地盯着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