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珠一顿,缓缓道:“ 我寻思着,我也没钱啊。”
“身无钱财那就是骗色,再迷晕卖去烟花之地,你可别想再见着爹娘了。”
垂眸瞧她,见她清眸逐渐染上疑惑,他又继续补充:“那些入了烟花之地的姑娘,不听话的,轻则被当做货物般转卖,重则遭人打断手脚剜去双眼,若是卖去青楼还好些。”
他说着一顿,眸光流转,徐徐启唇:“若是不好……”
“嘶。”璇珠闻言不禁倒吸口凉气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不好会怎样啊?”
沈丛澈冷哼了声,继而捏着她的双肩将其扶正,语调沉沉,“被卖到那些不入流的勾栏,最后染病年纪轻轻丢了性命,死时必然七窍流血,浑身长满红疮,那老鸨可不允治病,将你扔进柴房或是扔到乱葬岗等死。”
见他眸光阴冷,且带着几分厉色,就连气氛都拉到了低点。
璇珠:“……”
可她怎么觉得,沈丛澈在恐吓她。
好似还有些怀疑了?
沈丛澈头一回觉得这丫头不太好忽悠。
他眸光一转,为了加深真实感,他决定再加深一层力道。
眼眸华光闪烁,目光凝在她身上,与此同时眼中染上丝丝缕缕的凝重,注视她良久,他才轻掀薄唇缓缓的,忆起了当年。
“当年,我是见过,那才入冬没久,京中却是天寒地冻,那时我刚担任西厂掌印一职没久,出宫办了事便骑着马往宫中赶,路上……”
“路上怎么了?”
沈丛澈说的有些口干,端起茶盏轻轻抿上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