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 遭她狠狠瞪了一眼, 沈丛澈觉着, 她气鼓鼓的样子还有点像河豚。
她越生气他就越想笑, 但他若是当着她面笑出来, 这丫头大概是又得气哭了, 他便只能压下那渐起的笑意,带着几分商量, 沉声道:“公公向你保证,会替你出口气你看如何?”
璇珠倒不是气什么。
只是在气自己, 方才没下去抄棍子把砸她的小屁孩给痛扁一顿。
所谓道, 忍一时越想越气,退一步越想越亏。
闻言,她那如黑葡萄般的眼珠子咕噜转了圈,斜睨他一眼,小声嘟囔出声:“你都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马车于酒楼前缓缓停下。
嘈杂人声入耳时,就明了已经抵达目的地了,街市人来人往,小厮禀报到达时,话音刚落便淹没于人声鼎沸中。
璇珠随着沈丛澈下车, 同这番役和小厮跟在他身后。
望月楼伙计面上溢着笑容,热情地招呼着,迎着沈丛澈上了二楼雅间。
相对于一楼,二楼静谧不少。
悠悠琵琶声与琴乐声萦绕。
阵阵的花香扑鼻,由着伙计引路,又顺着长廊往前才到来一处雅间,见了沈丛澈里头的男子急忙堆砌起满面的笑容。
那男子一身褐衫华袍,信步上前相迎,拱手作揖,连连说着:
“沈公公好些日子未见呐!快请坐快请坐。”
沈丛澈那张清俊的脸自始至终未掀起半点波澜。